第(2/3)页 张无忌伸手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轻轻揭开一片琉璃瓦。 殿内的景象让趴在他背上的张翠山瞳孔骤缩,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。 大殿正中,张三丰端坐高位,而他对面跪着一个男人。 那男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,神情凄楚,两鬓斑白,无论身形还是气质,竟然与张翠山一模一样! “师父……徒儿不孝!”那“影子”声泪俱下,手里捧着一封墨迹未干的罪己书,“徒儿在海外受那妖女蛊惑,早已身入魔道,不仅暗中勾结天鹰教残害同门,更为了屠龙刀出卖武当利益……今日归来,只求师父一掌毙了徒儿!” 真正的张翠山气得几乎昏厥,若不是被儿子用暗劲扣住了穴道,恐怕早就冲下去拼命了。 好一招杀人诛心。 这要是坐实了,张翠山就算死一万次,也要背上欺师灭祖的骂名。 就在这时,一道阴冷的劲风从侧后方的偏殿阴影中毫无征兆地袭来。 一名看似在扫地的灰衣僧人突然暴起,手中的扫帚瞬间炸裂,露出一根乌沉沉的精铁长棍。 少林俗家高手,紧那罗棍法。 这一棍没有任何花哨,棍头高速震动,带着刺耳的破空声,直取张无忌的太阳穴。 若是被扫中,颅骨当场就会变成碎西瓜。 张无忌没有拔刀,甚至连头都没回。 在他的脑海中,这根铁棍的运动轨迹被瞬间拆解成了无数条几何线段。 力学传导、角速度、空气阻力……一切数据清晰可见。 他向左微微侧身,幅度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,却恰好让那必杀的一棍擦着鼻尖掠过。 现代解剖学不仅能救人,更能让人看清人体发力的极限死角。 就在铁棍旧力已尽、新力未生的那个刹那,张无忌的两根手指如同毒蛇吐信,精准无比地夹住了棍梢。 那灰衣僧人冷笑,这可是百炼精铁棍,这小子竟然妄图用手指…… 然而下一秒,他的笑容凝固了。 张无忌指尖透出一股极高频率的震荡内力,瞬间破坏了金属内部的晶体结构。 “物理学告诉我们,金属也是有疲劳度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