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魏承祚胆子小,所以这些食材是赵诚明给银子采买的。 他又拿出了两瓶酒。 厨子也是流民,赵诚明亲自培训的。 厨子掰掰样样的做了数道菜一汤。 赵诚明在巡检司院中款待众弓手:“每人仅饮一杯!饭菜敞开了吃。” 他没告诉众人锦衣卫会来。 因为心理素质不过关的,恐怕会露馅。 那可是造反,死罪。 关键时刻,会由核心成员牵头动手。 赵诚明不吝啬,时不时地请大伙吃顿好的,所以也没人察觉有异。 “沈二,你别喝酒了,等腿伤好利索了再喝。” 沈二笑嘻嘻:“官人,俺无事。” “少嬉皮笑脸,不让你喝就别喝!” “哎。”沈二望酒兴叹。 众人笑嘻嘻的咂嘴馋他。 只有一酒盅的酒,很快喝完,一众弓手吃了个肚圆,核心成员养精蓄锐默默等待。 约么晚上快下值的时候,驿站忽然一阵鸡飞狗跳。 原来是一片红色闯入了康庄驿。 为首的络腮胡汉子,身穿红色盘领云纹袍,腰挂金牌腰牌和绣春刀,头顶黑纱帽,脚蹬皂色朝靴。 他亮出朱由检签发的架帖和腰牌:“本官镇抚司佥事聂其章,奉旨前来查案,一概人等不得阻挠。” 聂其章身后的20人,身着红色粗布对襟无袖罩甲,腰系鸾带,挂着木腰牌和刀具,脚蹬黑色快靴。 他们是锦衣卫旗校。 其实不必说,大伙都知道他们是锦衣卫。 除了锦衣卫,没人敢这么穿。 所以也没人敢阻拦,大伙陪着笑脸让开一条路,让他们直奔后面的巡检司。 康庄驿草料库子老栓啧啧道:“祸事了,怕是那位新来的巡检闯了大祸!” 廪库库子李二樵皱眉:“巡检老爷时不时给咱们吃食,你怎地幸灾乐祸?” 老栓面露尴尬,咳嗽两声,又梗着脖子:“怎地给你好处,他便能脱罪?” “你……” 却说聂其章来到巡检司,立刻感受到些许肃杀之气。 但他没在意,再次亮明身份,并要求赵诚明来见。 弓手大多都懵了。 民间已经将锦衣卫妖魔化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