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雄性本来如火般的体温似乎又有升高的趋势,他觉得自己像是要燃烧起来了,而大量的灵气在身体里积蓄且乱窜,也给他带来不适和焦灼感。 或许不如有伤口时那么疼痛,但却显得更加的难熬。 在这些的催动之下,他的吻显得愈发的急促,同时从内心深处升出的的渴求让他想与她更近一些,再近一些。 吻的纠缠还在继续,雄性已经意识到了她无法在水中呼吸,便有意识的先吻她,将她的呼吸全部掠夺,等到她无法承受之时再温柔的渡气过来。 萧锦月觉得自己快要在灵泉中窒息了。 是无法在水中呼吸的窒息,也是因这个绵长的吻而窒息。 以前和兽夫的亲吻可能是因为情到浓时的贴近,但现在和这个雄性的吻那是续命! 她好像是在濒临死亡的线上疯狂蹦迪,踩来又踩去,上一秒好像要死了,下一秒就又被他救活过来。 胸口的闷胀感与体内的燥热交织在一起,灵气浓到几欲爆炸,撑得她的丹田都在隐隐作痛。 眼前的景象开始有些模糊,连眼睛都因为极致的冲击而变得有些血红,带着一丝迷离的水汽。 她无意识的攀附着眼前的雄性,手紧紧环着他的脖子,整个腰都被他单手环拢的贴近,密不透风。 萧锦月的睫毛颤动一下,努力睁开眼睛,看清眼前的人。 他浓密的睫毛也在近在眼前,下面是深邃的目光,原本的暴戾杀意早已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灼热的暗红,像是压抑着某种汹涌的情绪,紧紧锁着她的目光,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占有欲。 他的胸膛在剧烈起伏着,滚烫的肌肤下是锣鼓般跳动的心跳声,而腰上的那只手也因为难耐而颤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