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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张隆安摆摆手，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：“没事没事，我就是听说你又挨打了，过来看看热闹。嗑瓜子不？”

    张岚山摇头。

    张隆安也不在意，自顾自地继续嗑：“你说你这爱好，也挺特别的。”

    张岚山嘴角抽了抽。

    “不过呢，”张隆安站起身，拍拍手上的瓜子壳，“你能让她亲自动手，那也是本事。好好干，我看好你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他晃晃悠悠地走了。

    张岚山站在原地，回味着这番话。

    各人有各人的缘法。

    他是负责挨巴掌的那个。

    好像，也不错？

    某次家宴后，张岚山奉茶进暖阁。

    张泠月正靠在软榻上看信，张起灵坐在她身侧，低头翻着一本账册。张隆泽站在窗边，望着院中夜色，月光将他冷峻的侧脸勾勒出清冷的轮廓。张隆安四仰八叉地瘫在另一张榻上，已经快睡着了。

    张岚山将茶盏轻轻放在小几上，正要退下，张泠月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“张岚山，我这么打你，你就没点怨言？”

    张岚山立刻跪直了，眼睛发亮地回答：“能得小姐亲手教导，是岚山的福分！怎敢有怨言！”

    暖阁里安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张隆安“噗”地笑出声，被自己的口水呛得直咳嗽，桂花糕渣渣喷了一地。

    张隆泽转过头，面无表情地看了张岚山一眼，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脑子有问题的。

    张起灵倒是没什么反应，淡淡扫了张岚山一下，张岚山莫名觉得后背发凉。

    然后张起灵继续低头看账册。

    张泠月盯着张岚山看了半晌，最后她摆摆手，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：“行了，出去吧。”

    张岚山高高兴兴地退出来，摸着脸颊，心想：小姐今天用的口脂是淡淡的朱红色，衬得她皮肤更白了，真好看。

    嗯，这巴掌挨得值。

    暖阁里，张隆安终于止住了咳，有气无力地说：“小月亮，岚山跟着你这么多年，脑子出问题了？”

    张泠月端起茶盏，抿了一口，淡淡道：“挺正常的。就是爱挨打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这叫正常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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