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他顺着电缆走向,在墙角发现一条隐蔽通道。水泥被重新砌过,接缝处有轻微错位。他用手一推,整面墙松动了半寸。 里面是一间伪装成设备间的密室。 门缝底下透出光——那种手术无影灯特有的冷白色,稳定而不闪烁。 他贴着墙边挪近观察窗,屏住呼吸。 室内两名穿绿色手术服的人正围着一张台子操作。患者躺在上面,眼睛睁着,嘴唇微动,却没有声音发出。床头卡写着“自愿捐赠协议已签署”,可指纹录入区一片空白。其中一名医生正在剥离肾包膜,动作熟练,器械摆放顺序符合标准流程,但没有任何电子监护仪连接。 另一侧墙上挂着一块小型UPS电源,指示灯绿着——这是独立供电系统,在主网断开后仍能维持关键设备运转。 他们不是在隐藏手术。 是在制造一个脱离监管的“黑箱”。 陈骁掏出手机,开启录像模式,缓缓靠近玻璃。镜头刚对准手术台,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,由远及近,停在通道口。 他迅速缩身,躲进配电柜后方。 门外传来交谈声。 “信号确认切断了吗?” “调度那边按计划执行,所有联网终端断连三分钟。” “好,等摘完第二个肾就撤。这次配型成功,买家加价三十万。” “老规矩,钱打到境外账户?” “别废话,做完赶紧走。天亮前恢复供电,不能留痕迹。” 说话声渐渐远去。 陈骁等了几秒,重新探出头。观察窗内,手术仍在继续。他拍下了全过程,视频文件自动加密上传至系统缓存。他知道现在不能冲进去——没有后续支援,证据链一旦断裂,这些人随时能消失。 他退回到车库,靠墙蹲下,追溯高压线风筝的信号源注册信息。 等待片刻,一行新提示浮现:原始备案单位是江城电力工程维护中心,项目编号WK-PG-012,负责人签字影像匹配度98.7%——陆明川。 他盯着那个名字,手指攥紧了钢笔。 陆明川不仅参与了茶毒计划,还是整个电力操控系统的备案审批人。他利用职务之便,在市政电网中埋设了可远程触发的断电节点,配合外部中继装置,精准制造“合法停电”假象,为非法手术争取窗口期。 而这套系统命名为“WK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