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……用沉船掩盖核废料运输,需要心理侧写师配合制造集体不在场证明。名单已定,七人签署自愿退出协议,尸体火化流程同步启动。所有签字文件由陆明川代签,事后统一归档为‘突发疾病’。” 短暂沉默后,另一个声音响起,年轻、克制,却异常清晰: “我签。” 沈昭猛地攥紧拳头。 那是陆明川的声音。 还没等她反应,最后一道女声传来,轻得几乎听不清,却坚定无比: “我不同意。” 磁带戛然而止。 整个证物室陷入死寂。沈昭坐在原地,手指还搭在录音机暂停键上,指节泛白。她没抬头,也没动,只是肩膀微微起伏。 陈骁没去安慰,而是把钢笔光束移向银簪。在强光下,簪头一处隐蔽刻痕显现出来,是一行小字:“守真者,不惧暗。” 他念了出来。 沈昭终于抬起头,眼眶通红,但眼神变了。不再是震惊或悲痛,而是一种近乎冷硬的清醒。 “她不是被动卷入的。”她说,“她是唯一一个拒绝签字的人。所以他们杀了她,然后用她的名字签了其他文件。” 陈骁点头。“林承远出现在她墓前,手里握着半截银簪,不是巧合。他是来确认任务完成的执行者,也是最后一个知道真相的外人。” “母亲把证据藏在这支簪子里。”沈昭低头看着手中之物,“她知道我会接她的班,也知道他们会监视我。所以她设了双层验证——血缘和情感共鸣。只有真正理解她选择的人,才能打开它。” 陈骁盯着录音机。“这段录音如果属实,就是三十年前整个链条的起点。但它只是会议记录,没有执行细节,也没有后续证据链。” “但它证明了动机。”沈昭慢慢将磁带取出,重新放回暗格,“他们不是为了掩盖一起事故,而是为了掩护一项长期行动。沉船是开始,不是终点。” 她站起身,动作有些迟缓,但站得很直。她取下耳畔另一支银簪,对比两支的纹路,确认无误后,将这支新开启的重新戴回左耳。 金属贴上皮肤的瞬间,她闭了闭眼。 “这支簪子,不是纪念品。”她说,“是任务交接。” 陈骁看着她。“接下来怎么做?” “找出其他六枚密钥。”她声音平稳,“既然这支簪子是钥匙,那其他人也可能留下了信物。母亲能留下,别人未必不能。” “可我们不知道谁是知情者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