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不是普通账户信息。这是瑞士联合信托银行的主控密钥,关联十二个离岸壳公司,也是国际刑警昨日通报中未能破解的核心入口。 他缓缓抬头,望向窗外刑侦支队的方向。陈骁还坐在原位,正在整理桌面。阳光落在他耳后的钢笔上,金属反光一闪。 陆明川放下灯,把文件锁进保险柜顶层抽屉。锁好后,他没有起身,而是静静坐着,手搁在抽屉边缘,像是怕它突然打开。 中午,沈昭最后一次走进办公室。她没有带咖啡,只拿了一张贴纸——哆啦A梦举着小旗,旗上写着“结案快乐”。她把它贴在档案柜最上层,靠近银簪存放盒的位置。 转身前,她看了眼陈骁的电脑屏幕。显示器黑着,但主机还在运转,风扇低鸣。 “你还留着备份?”她问。 “当然。”陈骁头也不抬,“系统虽然被锁,但数据刻录进钢笔那天,我就做了本地存档。” 沈昭点头,没再说什么,走了。 下午三点十七分,陆明川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。 他接起来,听了几秒,脸色变了。 “确认了?”他低声问。 电话那头传来省厅工作人员的声音:“瑞士方面刚反馈,根据您提交的密钥,已锁定主账户操作终端位置,位于日内瓦郊区数据中心。初步追踪显示,该账户近三年共完成跨境转账四百七十一笔,涉及金额约合人民币八十二亿。” 陆明川握着话筒,指节发白。 “还有件事。”对方继续说,“我们在密钥验证日志里发现,这个账号曾在二十年前有过一次异常登录,IP地址指向江城市局内网。” 电话挂断。 办公室陷入沉默。 陆明川慢慢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远处江面雾气未散,一艘巡逻艇正缓缓驶过桥洞。岸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,车窗映着天光,看不出里面是否有人。 他回头看向那份检查文件所在的保险柜,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说出话。 与此同时,陈骁正翻看第十三具尸体的物证照片。戒指上的频率标记与银簪卡槽刻痕完全吻合,说明两者属于同一认证体系。他抽出一张草图,在背面写下几个名字:七人会议、六枚密钥、一个拒绝签字的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