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柳沉沉!”贤王妃再也忍不住,声音拔高:“你别跟我装傻!你明知道你父王他……你安的什么心?!是不是故意找这么个狐媚子来勾引王爷?!” 柳沉沉眨了眨眼,一脸无辜:“母妃这话说的,玉环是正经唱戏的,卖艺不卖身。父王欣赏戏,是风雅之事。怎么…… ”她顿了顿,笑容深了些:“母妃是担心父王被勾了魂去?” “母妃,”柳沉沉打断她,语气依旧温和,眼神却冷了:“我记得您可是说过,女子要大度,男人三妻四妾不过寻常之事。” 她往前走了一步,逼近贤王妃,声音轻得像耳语:“母妃怎么能如此善妒,父王不过听个戏,您就急成这样,可见这女则女训也没学好。” 贤王妃被她逼得后退一步,脸色青白交加。 “我……我那是为了王府子嗣!为了时晏好!” “巧了不?”柳沉沉笑了:“儿媳也是为了父王好。父王操劳半生,听个戏解解闷,怎么了?母妃若真为了王府好,就该大度些,主动替父王张罗,纳了玉环进门才是。哦!!对了,纳不了,因为我不放人。” 杀人诛心。 贤王妃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她:“你……你这个毒妇!” “毒妇?”柳沉沉歪了歪头,眼睛无辜眨呀眨:“母妃怎如此说儿媳,儿媳可都是和你学的,这骂我不就是骂自己?” 贤王妃最终拂袖而去,气的不轻。 柳沉沉看着她离开,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。 这才哪到哪啊,慢慢享受吧。 她当然不会让玉环真的进府。吊着,若即若离,让贤王看得着摸不着,心痒难耐,才是最好的报复。 不知道是不是贤王妃去找了儿子,当天晚上好久没上门的萧时晏来了。 这次柳沉沉没有让人拦着,直接放了进来。 萧时晏进门口也不说话,就用那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柳沉沉。 看的最后柳沉沉都不耐烦。 “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,没事赶紧走,别耽误我睡觉。” 萧时晏深深吸气,这才让自己平静下来:“柳沉沉,那个玉环,是不是你故意安排的?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都在传什么?传父王迷恋戏子,传贤王府家风不正!” 柳沉沉正在做新的计划,头也没抬:“我安排的又如何?玉环卖艺不卖身,唱的是正经戏文。父王欣赏戏曲,乃是风雅之事。怎么,只许母妃给你塞人,不许父王寻个知音?” 萧时晏被她堵得哑口无言,半晌才道:“你……你这是在报复。” 柳沉沉放下手中的笔,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抬头看着他:“报复又如何?” 勾起男人的下巴,还挠了挠:“我的性子你还不知道,是吃亏的主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