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才开口。 “就这些?” 声音里带着失望。 像是嫌少。 叛军将领大怒:“狂徒!受死!” 一挥手。 骑兵冲锋。 两千骑,马蹄踏地,声如闷雷。 烟尘滚滚,直扑而来。 朱由检动了。 不是退。 是进。 单骑,迎向两千骑。 马速不快,但稳。 刀拖地,划出一道浅沟。 五十步。 三十步。 十步—— 第一排骑兵已到面前,长枪刺出。 朱由检举刀。 横扫。 刀光如月。 第一排,十余人,连人带马,拦腰而断。 血喷起,染红天空。 第二排骑兵来不及收势,撞上来。 朱由检刀势不停。 反手,再扫。 又一片人仰马翻。 然后他纵马,直冲敌阵。 青龙刀舞成一片光幕。 所过之处,残肢断臂横飞。 马嘶人嚎,混成一片。 他冲得太快,杀得太狠。 叛军骑兵根本拦不住。 不,是根本碰不到。 刀太长,太重,太快。 沾着就死,碰着就亡。 不过盏茶功夫,两千骑兵,死伤过半。 剩下的,溃了。 调转马头就跑。 可朱由检没放过。 他追。 一刀一个,从背后砍翻。 等杀穿骑兵阵,回到原地时,两千骑兵,只剩不到三百,逃回本阵。 地上,尸横遍野。 血,汇成小溪。 朱由检驻马,刀尖滴血。 看向步卒方阵。 “下一个。” 步卒们脸色煞白。 他们没见过这么杀人。 不,这不是杀人。 是屠宰。 “放箭!放箭!”将领嘶吼。 弓弩手放箭。 箭雨再至。 朱由检还是没躲。 刀舞起,密不透风。 箭矢纷纷被斩落。 偶尔几支射中马身,战马吃痛,长嘶一声,却仍屹立不倒——这是辽东良驹,披着轻甲。 箭雨停时,朱由检已到步卒阵前。 三十步。 他勒马。 深吸一口气。 然后,暴喝。 “杀——” 声如雷霆,震得前排步卒耳膜出血。 与此同时,他纵马冲阵。 青龙刀高举,刀锋映着阳光,刺得人睁不开眼。 第一排盾阵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