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项荣气的胸口起伏,“你以为你这样会得到什么好处?” “至少不受威胁。” “你个黄毛丫头,躲得过老夫你以为就没有旁人算计,项家要是出事,你觉得就你手下那一批小混混能成什么事?” “他们早晚会卖了你。” 没有权势庇护,美貌跟才华是最无用的东西。 “你说的对,真有那么一天,他们也会死。” 温至夏坐着没动,她这会多一点路都不想走,等着项老头自己上前。 “老头,忘了告诉你,真算起来我还是你孙子的救命恩人,他转头就想害我,要是你,你你会怎么做?” “对付这种忘恩负义的人,我觉得你最有发言权。” 项荣气的哆嗦,看了这么多年的大孙子,终于有一个顺眼和他脾气的就这么没了,心里疼的滴血,年轻还觉不得什么,越到晚年越稀罕。 年轻能闯出来也是凭着一股杀劲,落了一身的伤,这些年好生修养,早就忘了疼痛。 这一次受伤更感觉无法忍受,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。 温至夏看着朝她走过来的项荣,嘴角扬起,手里摸出一根银针夹在手指间。 “老头,你那些钱都弄到哪里去了?分我一半,或许咱们还能坐下来谈谈。” 项荣眼光深沉,默默算计,这里没有其他人,在自己熟悉的地方最容易放松警惕。 温至夏眼下的状态也验证了这一点。 “行,我可以跟你说,不过我有要求。” 温至夏笑的眯上眼:“项老你早这样说,咱们不早就坐下来谈。” 项荣心里冷哼,还真是见风使舵,之前老头这么快就变成了项老,脸是一点不要。 项荣走到温至夏对面,居高临下看着温至夏的脖颈:“钱我运出去了,已经不在沪市。” “运哪里去了?”温至夏装作不知危险,默默把茶盏放到桌上。 项荣猛然动手,这一下用尽了力气,快如闪电。 温至夏一只手接住项荣的手掌,另一只手快速抽出银针扎入穴位,笑着道:“你也太心急了,不愧是练家子,就您的身手,我要不练两年,还真找了你的道。” 项荣眼底的震惊变成了恐慌,不可能,这是他最引以为豪的招式,以前从未失过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