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楚竹茹心里怨气无处发泄,说来说去,罪魁祸首就是温至夏。 儿子也是不争气的,花了钱也没把人找到,才让他搭上老头子这条线。 原本病殃殃该死的人,今天突然精神抖擞,该不会以前都是装的。 齐文徽扫向众人:“这位温小姐是我们齐家的恩人,小州这些年都是跟着温小姐,也还是她带着小州千里迢迢来这里。” 屋内人的目光全都看向温至夏,温至夏面带微笑:“应该的,我觉得小州还是应该生活在亲人身边。” “多事!”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。 说的是港城本地语言,温至夏没反应,屋内的以为听不懂,眼神对视一下。 温至夏淡淡扫过说话的人,一个女的大概二十多岁的年纪,根据她了解的齐家情况,大概是老大家的小女儿,或者是齐家出嫁女儿带回来的亲戚。 温至夏脸上依旧带着微笑,齐望州也跟着傻笑,还天真的问:“爷爷刚才说话的是谁?我应该叫什么?” “是你堂姐。” “堂姐说的什么?我听不懂。” 旁边的中年大叔立刻笑道:“是欢迎你的意思。” “谢谢堂姐。” 温至夏这会基本把身份跟人对应起来,座位很明显,按家族地位排的。 齐富春脾气暴躁归暴躁,他看出来了,这老头就是偏心。 年轻时偏心他弟弟,老了偏心他儿子。 “爸,如何证明他就是三弟的孩子?” 要说长得像,他搜罗一下也还是找到几分相似的,他就不信这小子能拿出什么证据? 屋内其他人也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。 齐文徽刚要怒斥,齐望州突然站了出来,从衣服里面掏出两块玉佩。 “这个应该能证明吧,我爸给我的,他告诉我一定要把这东西带给爷爷。” 屋内传来几声惊呼。 “爸,传家玉佩怎么在他身上?” “爸,你早把传家玉佩早就给三弟了?我就说这些年怎么不见你拿出来?” “爷爷,他这么小,传家玉佩不适合放在他身上~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