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齐文徽看着儿子还狡辩:“混账东西!” 老爷子猛地抓起床头上的药碗砸了过去,齐富春条件反射般的躲开。 “爸,你又搞哪样?” 齐文徽看着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儿子,气的胸膛急剧起伏,手指着儿子,指尖都在抖,“你知不知道你的人暴露了?” “望州今天刚见了陈文珠,他们已经发现温至夏住的周围有人盯着。” 齐富春还想垂死挣扎一下,这一次他们是分批行动,就算被抓也说不出什么有用的。 “爸,你也太偏见了,那也不能证明是我找的人。”小声嘟囔一句,“我又没让人动手。” 齐文徽没想到儿子如此执迷不悟:“你当你爹这双眼睛是出气用的?” 齐富春不说话,齐文徽声音压得很低,“你是不是觉得你妹妹死得还不够惨?非要把咱家最后这点香火也搭进去?” “陈家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,温至夏这两天就要走,别惹事,赶紧把人撤回来。” 齐富春想辩解的话堵在喉咙里,想到他妹妹一家的死状,后背一阵凉。 “现在温至夏还帮着咱们齐家,你更不能动。” 听到老头提温至夏,还向着她,齐富春脸色白了几分,但仍咬着牙,不甘心:“我只是想知道她在做什么~” 想说订单的事,又想到坏掉的货一下子闭嘴。 齐文徽疲惫地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里面掺杂着悲哀跟丝丝寒意:“有陈家掺和,咱们就要万事小心,陈家如今把温至夏看的紧,别给咱家招灭门之祸!” 齐文徽喘了口气,身体微微前倾:“我知道你不甘,眼下忍忍,温至夏后天就走,只要她走了在徐徐图之。” 齐富春瞳孔一缩:“确定后天走?不是骗人?” 齐文徽哼了一声:“望州亲耳听的还能有错?你这两天给我老实一点。” “爸,我知道了,现在就叫人回来。” 齐文徽让他赶紧去办事,浑身力气被抽干,颓然靠在床上,挥了挥手:“去吧。” 没注意到儿子眼中的狠厉神情。 曾方海一直站在门外,听到两人的谈话心里感慨,还真是不怕死,眼红的病得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