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看着一下红了眼睛,蔫儿吧唧的季朝汐,秦渡一下手足无措起来。 “秦渡哥,你去忙你的吧,我没事的……” “我只是来月经了。” 秦渡听完愣住了,脑子空白了一瞬。 他局促地站在旁边,犹豫道:“汐汐,那你知道怎么处理吗?” 这是什么问题,季朝汐埋在被子里,不想理他。 秦渡耳朵一红,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,不敢再继续问,转身朝门口走去。 没过一会儿,季朝汐感觉被子被掀开一个角,接着就是好几个暖瓶塞了进来。 季朝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在被子里抓住了他的手,他的手特别烫。 “秦渡哥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些哭腔。 秦渡叹了口气,蹲在床边,一只手给她擦眼泪,另一只手覆在她的肚子上,轻轻给她揉着。 揉了很久,季朝汐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,很快,她的呼吸声也逐渐平稳了起来。 秦渡摸了摸暖瓶,还是烫的,但是不够烫,他拿出几个暖瓶,往门口走去。 季竹心刚好回来,看见了他愣了一下:“怎么了秦渡?” 秦渡礼貌的点了点头:“竹心姐,汐汐不舒服,我给她灌热水。” 季竹心看着他身上是铁罐暖瓶哽了一下,这两人连这种事情都能说的吗? 还是说她太落后了。 季竹心一大早就知道季朝汐不舒服了,她每次前几天就这样,到卫生院看过,医生只说以后生了孩子就不痛了。 她脱下外面的军大衣,回到房间,心疼地摸了摸季朝汐的脸:“要不要再去找那个老人看一下。” 季朝汐立马吓醒了,赶紧摇了摇头。 季竹心说的那个老人是村里的老巫婆,专门治女人身上的病的,神戳戳的,季朝汐特别害怕她。 上次季竹心带季朝汐去找她,花了不少钱。 那个老巫婆当她们的面杀了一只大公鸡,然后让季朝汐把刚死的还带着温度的流着血的鸡捂在肚子上,说是这样能把寒气带到鸡上。 吓得季朝汐立马哭了,说什么也不肯让鸡靠近自己的肚子,季竹心虽然见惯了这些,但也有些膈应,这鸡多脏啊。 后面季竹心就带着季朝汐离开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