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关上门,风立马被隔绝在了外面,屋子里弥漫着灶台柴火的气味。 秦母裹着军大衣,坐在床上:“儿啊,这快过年了,墙上掉渣的地方,还有灶台那块得糊一下。” 她咳了咳,声音虚弱了些:“可不能让人家看笑话了。” 秦渡点了点头,给她泡好麦乳精:“好。” 秦母捧着杯子,喝了一口,试探道:“最近没去县里了吧。” 秦渡手上的动作一顿,没说话。 秦母叹了口气。 每次一聊到这事儿话就聊死了。 秦渡去县里买了好些白报纸,他糊完家里的墙壁,又一大早去糊隔壁季家的墙壁了。 季竹心围着围巾,准备去村长家一趟:“秦渡,今中午你家别做饭了啊,姐给你们做。” 秦渡正在调糨糊,他也没有推辞:“谢谢竹心姐。” 季竹心笑道:“没什么好谢的啊,也吃了你们家不少肉了。” “待会儿汐汐起床你让她把灶台上的东西吃了,别又让她躺回去了。” 秦渡点了点头。 被子一掀开,外面的冷风就全钻进来了,季朝汐埋在被子里,实在是不想出去。 待会儿她把灶台上的东西吃了就赶紧进被窝里。 终于把自己哄起床,她一看见屋里站着的秦渡,眼里立马亮了。 “秦渡哥!” 秦渡被撞得退后了几步,他手上全是糨糊,根本不敢碰她,他看着扑在她怀里的季朝汐,笑了笑。 “汐汐,竹心姐让你先吃早饭。” 季朝汐一听见季竹心的名字,一下老实了,依依不舍地松开他,跑去洗漱了。 好不容易吃完饭,她立马凑到了秦渡身边,好奇地看着在调糨糊的秦渡。 秦渡见她感兴趣,让她也试试。 季朝汐小心翼翼地从白面里抠出一小勺,就是这一小勺都够让她心疼的了。 慢慢加入冷水进去,用筷子轻轻搅拌,变成糊状。 接下来要冲入刚烧开的沸水,秦渡怕季朝汐烫到,接过她手里的碗,倒入沸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