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季朝汐:…… 好想揍他。 【有没有人发现这两人好像有点不一样了】 【不是,刚刚抢菜的时候他们的肢体接触不是还挺少的吗,擦了一会儿药变亲近这么多?】 【爸爸妈妈,我出生啦!】 【完全是小情侣打打闹闹】 【我请问呢,人家都在做菜,你俩在这儿干啥呢?】 后面江宴琛也蹲下来生火,结果他也顶着一张黑脸出来了。 后面的摄影师一脸无语地看着两张大黑脸在那儿笑。 这两人难道不觉得此情此景有些诡异吗? 终于生好火了。 季朝汐把鸡用荷叶包好,还把土豆塞了进去,外面裹上了门口的黄泥,直接扔进炕里烧了。 接着他们继续做拔丝莲藕。 他们两个都不会做,但一道高难度的菜系应该可以让他们脱颖而出,所以他们就硬着头皮做了。 这个他们其实是指季朝汐一个人。 江宴琛几乎没什么意见,季朝汐说什么他就做什么。 季朝汐在上面小心翼翼地熬糖,江宴琛顶着一张大黑脸在底下控火。 两个人有模有样地做着,表情非常认真,但不知道是不是熬的时间太长,熬出来的糖不是金黄色的,而是焦黑色的。 两人对着锅里的焦黑色糖面面相觑。 焦黑色的糖丝挂在莲藕上,硬邦邦的,有点像钢丝球。 季朝汐端着这个钢丝球对着镜头:“这是一种艺术。” 叫花鸡也好了。 江宴琛把叫花鸡夹出来,出来是一个黑炭球,他用锤子砸开,泥壳瞬间烂了。 季朝汐刚一伸手,江宴琛就低下了头,季朝汐把他头发上刚刚溅到的泥壳弄了下来。 虽然外表看起来很灾难,但一把荷叶打开,里面立马传来一股清香扑鼻的味道,鸡肉非常软烂,外形也非常好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