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于是在季朝汐的目送下,秦姐姐飞快地飘走了,很快不见了踪影。 谢青砚与季朝汐缔结了同心契。 锁的是谢青砚的命,护的是季朝汐的魂,将谢青砚的阳寿与季朝汐的阴寿绑定在了一起。 那天季朝汐在放水灯的时候,上面写的愿望是有一天可以被谢青砚超度。 谢青砚当时没有说话,但缔结同心契的念头从那时候就开始了。 而且他也确实有私心,人的寿命要比鬼魂的寿命短。 他知道季朝汐有多让人喜欢,他不能接受在他死后她会喜欢上别人,他绝对不可能放开她。 即便是死,她的魂魄也要打上他的烙印。 屋外的暴雨重重砸在翠竹上,山中弥漫着水雾,翠绿的山像是褪了色。而屋内,烛光摇曳,空气中充斥着暧昧的声音。 “谢青砚,你总这样……”屋内隐隐约约传来抽泣声。 她被一条墨色的缎带蒙住了眼睛,视觉的消失让其他感官无限放大了,她听着屋内连绵不断的雨声,还有脚踝处清脆的铃声。 她有时候真的不知道到底谁才是鬼。 青色的外袍与轻盈的绯色裙衫交叠着散落在地,那双小巧洁白的罗袜正孤零零地掉在一旁。 谢青砚俯下身子,他滚烫的呼吸不停打在她的耳后,他的声音沙哑极了:“汐汐,别哭……” 他就只嘴上哄着。 屋内清脆的铃铛声没有停止过,几乎要盖过外面的雨声。季朝汐觉得羞耻到了极点,她下意识想要用布满吻痕的手挡住自己的脸,可是下一秒,她的手腕便被他扣住,摁在了头顶上。 谢青砚眼尾泛着红,他细细地亲着她的脸,声音有些委屈:“汐汐,我喜欢看着你。” 纤细的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,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瞬间覆了上去,拉回了床帐里。 屋内的香气愈发浓郁,屋外的雨声和屋内的铃铛声交杂在一起,其中还隐隐夹着着男子的轻哄声。 山下的小商贩们看着这雨发着愁。 “一直下着雨,这生意怎么做啊?”李大叔叹了口气。 看着旁边还在生气的李大婶,他无奈道:“这总不能怪我吧,谁知道走到半路突然下雨呀。” 李大婶气得不想看他:“出门的时候我就说今天别来别来,你偏要来,如果你有那谢郎君的一半好,我也不至于这么生气。” 李大叔气笑了:“这世上有几个谢郎君啊。” 李大婶托着脸,看着地上的水珠一言不发,气氛一下安静下来。 旁边突然传来一声轻笑,一朵带着水珠的并蒂粉荷突然出现在她眼前。 “别气了,荷花配美人。” 李大婶耳朵一红,哼了一声,接过了粉荷。 “酸死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