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阴阳怪气的话有很多,却不是主要的。 主要的是薛家的默许。 在自己这个薛家女婿在场的情况下,薛家默许了宾客说这些话。 这些完全没有将楚昭放在眼里的话。 这是不是代表薛家的一个态度? 薛家以前是看不上安泽的,因为当时安泽还什么也不是。 而楚昭却是楚家的公子哥,楚家当时虽然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,但是却不是安泽能比的,最起码当时薛家还需要楚家的帮衬。 但是现在安泽入职了宏远资本,是宏远资本在国内的代言人。 而楚家此时已经是日暮西山了,这个时候薛家自然会对比。 结果就是什么,自然是不言而喻。 以前薛家有多厌恶安泽,那么现在就有多厌恶楚昭,甚至比当初厌恶安泽更甚。 利益才是衡量标准,更何况结婚三年了,楚昭和薛诗诗连一个孩子都没有。 就是为了下一代,他们也会坚决的想要将楚昭给赶出薛家的大门。 所以他们默许安泽的举动,甚至纵容乃至鼓励安泽这么做。 还有旁边的薛诗诗,如果没有她的允许,这些人会这么说吗? 这里可是薛家,是薛诗诗一手拖起来的薛家,谁敢给薛诗诗难堪? 所以只有一个解释,那就是薛诗诗要么不在意,要么她在故意放纵这些人。 也就是说,她同样在考虑自己的利益。 楚昭已经不能给他们家带来利益了,所以舍弃的毫不犹豫。 江沐白忽然感到有些好笑。 也为楚昭感到可悲,从头到尾他不过是别人利用的翻身的一个机会而已。 看来这次的宴会和上一次的宴会的性质差不多啊。 目的很单纯就是来给楚昭难堪的。 江沐白看向了旁边的薛诗诗一眼。 而薛诗诗面无表情。 可是这面无表情却是最大的暗示了,因为她在对别人说,她不在乎,不在乎那些人对楚昭的贬低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