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李斯连忙伸手将孩子扶起,心中更是惭愧:“不不不,这次是我行事莽撞了。” 他安顿好阿柱,转向周文清,神色郑重地欲再行礼致歉:“子澄兄,是我之过,方才……” “固安兄,”周文清却在他深揖之前,先一步抬手虚扶,止住了他的动作。 “我都说了,只是意外而已,说来说去还是怪文清身体欠佳,固安兄何必道歉?更何况已经没事了,此事就到此为止吧。” 看李斯张了张嘴,还想要说什么,周文清干脆伸手搭上他手臂,试着把他往他的摇椅那边带。 今日摆开这阵仗,目的才堪堪达成一个,摸清了扶苏这个小苗苗的底子,这另一只雕,周文清打算继续射下去。 不能让一个意外的碎陶罐,把他找准时机布的网给划破了。 都给我回去坐,不谈完不许走! ……咦,怎么推不动? 周文清动作一顿,心下掠过一丝尴尬的恼意。 李斯却已从他这细微的停顿和眼神中秒懂,立刻顺着力道坐回椅中,只是坐下后仍忍不住看向周文清,犹豫片刻,还是低声补了一句:“子澄兄,郎中开的滋补汤药……务必按时服用。” 周文清:“……” 好气哦! 周文清深深吸了一口气,默默安慰自己,虚的不是他周文清,是原主的身体,是‘历史遗留问题’,他早晚能把体质给锻炼回来,这才把这一口气捋顺。 他抬眼看向李斯,面上已恢复了温煦的笑意,顺势将话题引回:“方才固安兄似有有话要说,来,我们接着聊,今天气正好,莫让我这点小插曲扫了兴。” 李斯这才恍然记起自己好像有话要说,什么来着?都被吓忘了。 哦! 他仔细端详周文清片刻,见对方面色确已回转,气息也平稳下来,料想应无大碍,这才放下心来,重新拾起方才的谈兴。 他目光转向扶苏,神情转为认真:“方才桥松所言,虽存仁恕之心,其情可悯,然则治国理政,尤在立法执法之际,所权衡者非独一人一事之私情。” 这番转折,让原本因变故而放松的两个孩子瞬间又绷直了脊背,有点儿懵懵的。 考校又继续了? 他们连忙坐回自己的矮凳上,挺直腰板,正准备凝神细听。 恰在此时—— “子澄兄!可还安好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