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后座的小白愣住了。 她都已经把刀拔出来一半了,准备冲上去把那个胖子大卸八块,顺便把那三条狗宰了晚上炖肉。 怎么走了? 这是头狼的作风吗? “别急,杀鸡焉用牛刀。”赵山河把烟头一弹,“回去搬个大菩萨来。” 摩托车一路狂飙,直接开进了村小学。 苏秀秀正在给孩子们上语文课。 “突突突!” 摩托车停在教室门口,赵山河直接闯了进去。 “苏老师,别上课了,跟我走一趟。” 苏秀秀拿着粉笔,一脸懵:“赵同志?咋了?出啥事了?” “救命的事。”赵山河也不废话,“你是农学院的高材生,懂不懂水利?” “学过一点农田水利基础……” “那就行!带上你的书,还有那个画图的本子,上车!” 苏秀秀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赵山河拉出了教室。 看着那辆红色的庞然大物,苏秀秀有点不敢上。 这年头,大姑娘坐男人的摩托车,那可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。 “人命关天!磨叽啥!” 赵山河一把将她扶上后座。 小白本来坐在后面,一看这架势,有点不乐意。 但她记得赵山河的话,这个女人是脑子,是有用的。 于是,神奇的一幕出现了。 赵山河骑车,苏秀秀坐在中间紧紧抓着赵山河的衣服,小白蹲在最后的货架上(像只猴子),两只手扶着苏秀秀的肩膀,还时不时嫌弃地闻闻她身上的墨水味。 …… 当那辆红色的摩托车再次出现在土坝下时,胡大彪都乐了。 “草,刚才跑了,这咋又带个娘们回来了?还是个戴眼镜的?” 胡大彪把玩着手里的一把杀猪刀,一脸淫笑:“咋地?钱没带够,送个媳妇来抵债?” 赵山河停好车,把苏秀秀扶下来。 “苏老师,你看这坝。” 赵山河指着那个土坝,“从专业的角度,给我挑挑毛病。” 苏秀秀虽然害怕那些恶狗和凶神恶煞的打手,但一看到那个土坝,职业病立刻犯了。 她推了推眼镜,拿出本子看了看地形,脸色瞬间变了。 “这……这是乱来啊!” 苏秀秀指着河道左侧的那片林地,声音虽然发抖,但语气很坚定: “这坝没有泄洪口,完全是死坝!现在是枯水期还好,一旦上游下雨,水位暴涨,这坝随时会溃!而且……” 她指着被憋高的水位。 “水已经漫过了警戒线,正在倒灌进那边的林地!那里是国营林场的红松幼苗基地!红松怕涝,泡三天根就烂了!这是在破坏国家财产!” 赵山河笑了。 这就对了。 他要的就是这句话。 “听见没?” 赵山河冲着土坝喊道,“胡大彪,你摊上事了。摊上大事了。” “放屁!” 胡大彪虽然没听懂啥叫泄洪口,但他听懂了赵山河在吓唬他,“少拿大帽子压我!在这靠山屯,老子就是法!” “放狗!给我咬!” 胡大彪被激怒了,手一挥。 “汪!汪!汪!” 牵狗的小弟一松绳子。 三条饿了一冬天的大狼狗,像是黑色的闪电,顺着土坡就冲了下来,直奔苏秀秀扑去! “啊!”苏秀秀吓得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上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 一道粉色的影子,从摩托车后座上弹射而出。 小白。 她只是挡在了苏秀秀面前,面对那三条扑面而来的恶犬,微微下蹲,那一瞬间,她身上那股属于大兴安岭顶级掠食者,狼王的气息,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。 “吼!” 一声低吼,从她喉咙深处炸响。 那是来自血脉的压制。 那是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杀气。 正在冲锋的三条大狼狗,就像是突然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。 它们在半空中硬生生刹车,落地后四条腿像是面条一样发软,夹着尾巴,嗷嗷惨叫着,屎尿齐流,趴在地上把头埋进土里,瑟瑟发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