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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烦死了。

    周穗穗深吸一口气：“你有完没完啊！”

    吴恙低笑出声，肩膀都在抖。

    笑够了，他往后靠了靠，但距离还是近，近得过分。

    “行，不说了。”他看着她，眼睛里还带着笑意，“那你说，你今天为什么来？”

    周穗穗被他问得一愣。

    为什么来？

    不是你约的吗？

    但她看着吴恙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，忽然觉得这个问题没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她抿了抿唇：“不是你叫我来的吗？”

    吴恙挑眉：“我叫你就来？”

    有病！

    周穗穗被他问得有点恼：“……那我现在走？”

    吴恙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她笑。

    那笑容，明晃晃写着：你走一个试试。

    周穗穗别开脸，不看他。

    旁边刘薇薇不知道什么时候挪远了，正端着一杯酒，和老周说着什么，脸上写着五个大字：我只是陪客。

    吴恙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，又转回来。

    “老周挺喜欢你闺蜜的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周穗穗“啊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吴恙顿了顿，忽然开口：

    “下次就你一个人来。”

    周穗穗一愣，转头看他。

    吴恙也看着她，目光里带着点玩味，又带着点别的什么。

    “行不行？”

    周穗穗被他看得心跳有点快，嘴上却硬邦邦的：

    “你干嘛老是想单独约我？”

    周穗穗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，故意的。谁让他老是让她下不来台。

    吴恙没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他就那样看着她，目光从她眼睛慢慢滑到嘴唇，又滑回来。

    然后他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和之前不一样，不是那种痞里痞气的笑，而是真的笑了，眼睛都弯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说呢。”他声音懒洋洋的。

    周穗穗别开脸：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吴恙没说话。

    下一秒，她感觉肩膀一沉。

    他的头靠上来了。

    就那么自然而然地靠过来，下巴抵在她肩窝里，呼吸就落在她颈侧。

    周穗穗浑身一僵。

    “你干嘛……”她声音发紧，想躲。

    吴恙没动，声音闷闷地从她肩窝传来：

    “别动。”

    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，周穗穗整个人都麻了。

    她手指攥紧裙摆，声音发颤：“……这样好痒。”

    吴恙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就那样靠着，过了两秒，才慢悠悠地开口，声音带着点懒散的沙哑：

    “这样是哪样。”

    周穗穗被他问得噎住。

    他偏了偏头，嘴唇几乎擦过她耳垂，声音更低：

    “我喜欢你，靠一下不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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