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将张飞迎娶胡氏女的纳采和请期流程走完后,刘骥这才开始准备自己的喜事。 在去黄阳县时,他已将纳妾所需的玄纁和羔羊送到了鲍玉三祖父手中,可以随时迎走鲍玉,但他还是举办了拜时礼。 所谓拜时礼,也叫做拜时妇,是婚礼的一种简化。 用纱縠蒙住新人的头,由丈夫揭开,然后直接拜见长辈,就算完成了礼仪。 此礼相较于娶妻来说少了六礼中的大部分环节,也没有象征夫妻同体的‘同牢’、‘合卺’仪式,不过对于纳妾来说,已经足显重视了。 他乘坐安车,越过铺满落叶的道路,带回了那个含羞而走,倚门回首的少女。 “妾身见过君侯。” 床榻上。 鲍玉手持便面扇羞着脸轻轻一礼。 刘骥看着眼前秀色可餐的少女也是微微一笑,温煦道:“辛苦淑女了。” “妾身一直在安车里坐着,何谈辛苦。” 刘骥握住她素白如玉的纤手,俯身凑在她耳边,吐了一口热气,说道:“我说的是待会你就辛苦了。” 鲍玉睫毛轻颤,粉面桃红,吉服件件落在地面。 兖州虽地处内陆,但相邻青、徐二州皆毗近海域,风物独特。 刘骥来兖州这么久,也算品尝到了特产。 嗯,果然鲜嫩如玉,名不虚传。 次日。 刘骥从床榻上幽幽醒来,按住艰难起身的鲍玉,唤来侍女。 听到动静后,青竹顶着淡黑的眼眶从耳房进来,服侍刘骥洗漱更衣。 “让你家女郎多睡会儿再唤醒她。” “喏。” 待青竹扣上织带后,刘骥漫步走向兵廨前堂。 “君侯,南阳来信。” 刘骥刚食完晨食,甄传便拿着信件前来。 他划开蜡封,展开淡黄的薄纸,凝神看了起来。 少顷,刘骥将信件传于席间同食的诸将观看。 待他们看完后,刘骥缓缓道: “如今张曼成中流矢而亡,其麾下孙夏接任渠帅,带领黄巾弃守南阳遁逃, 南阳郡已复,孙夏亦不过残兵败将,授首也在旦夕之间, 想来不日朝廷便要诏我还师。” “主公,那咱们这些士卒……” 韩干出声询问,他虽出身草莽,但亦知战事平定后,朝廷不会数万大军置之不理。 “我早有准备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