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是啊!”他旁边的一名属下也啧啧称奇,“这可是半个月以来,唯一一个能活着走到望月城城门下之人!” “唉!这年头,也只有这种刀口舔血的狠人敢走夜路了。” 确认没有问题后,王松不敢怠慢,亲自带着一队人马快步走下城楼。 “轰隆隆——!” 厚重的城门被四名士兵合力缓缓推开,发出沉闷响声。 王松一步当先,当即对着陈观拱手道:“陈镖师,一路辛苦,快快请进!” “客气了!”陈观也拱了拱手算是回礼,一夹马腹,白马便迈开蹄子朝着城门内走去。 刚走几步。 身后忽然响起王松那带着一丝试探的声音:“对了,陈镖师,敢问这一路上……您可曾见到什么诡异的情况?” “诡异?” 陈观微微皱眉,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。 这家伙问的,八成就是那只“莫回头”。 “没有啊。” 陈观脸上露出一副恰到好处的疑惑,反问道,“官爷何出此言?” “没有?!”王松一愣。 难道那只纠缠了望月城半个月的诡祟,就这么无缘无故地离开了? 他心里嘀咕了一下,没有多问,再次抱拳躬身。 “那便好,那便好!是在下多心了,叨扰陈镖师了。” “不客气。”陈观随意地摆了摆手,头也不回地继续催马前行。 他之所以不愿说出实情,纯粹是为了避免麻烦。 诡祟乃是诸般妖魔中最神秘,也最难缠的一种。 若是让他们知道自己有规避、甚至对付诡祟的办法,难免会被有心人给盯上。 到时候,各种请求、要挟、甚至是威胁,都会接踵而至。 这个道理,是每一个行走江湖的老油条刻在骨子里的生存法则,永远不要暴露自己的底牌。 反正,今夜那只鬼祟已经被他的“一钉入魂”伤到,只要它不傻,便不会再来此地捣乱。 …… 清脆的马蹄声,在望月城清晨的石板街道上‘哒哒’响彻起来。 这座边陲小城正缓缓苏醒。 一些起早的商贩推着独轮小车,从四通八达的大街小巷中涌出,熟练的在路边架起了各自的摊位。 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与吆喝声交织在一起,为这座城市注入了鲜活的生机。 陈观牵着马走到一处开阔地,将马匹随意拴在路边的木栏上。 随后,来到一个热气腾腾的路边摊前,一屁股坐在一张小板凳上,冲着正起锅烧油的中年摊贩喊道。 “大叔,给我来三碗面条!” “好嘞!客官您稍等!” 老板热情的吆喝一声,立刻加大炉火,烧水下锅。 …… “嘶——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