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千夫长冷汗涔涔,磕头如捣蒜: “末将知错!末将一时糊涂,猪油蒙了心!求陛下饶命!” 萧月容不再多言,手中长枪化作一道银色闪电。 噗! 千夫长双目凸出,嗬嗬两声,便没了气息。 全场死寂。 所有北莽士卒,无论将官还是兵卒,都凛然肃立。 “传令,以将军礼,厚葬王坚!” “是!” 这时,一个身穿黑色衣裙,面罩轻纱的女子,悄然从后阵来到萧月容身侧。 行走间几乎无声。 唯有一双眸子,深邃幽静如深潭。 她来历神秘,人人都只是知晓她的名字——鸩礼。 对她的生平全都一无所知。 鸩礼乃女帝座下第一谋士。 每每献策,皆毒辣无比。 “陛下,此战胜矣,但士气亦有微挫。” “王坚以死明志,激励三军,其行可悯,其志可畏。” “若南方诸城,再有效仿者,恐阻我兵锋,徒增伤亡。” 萧月容无奈点头,“你有何良策?” “上兵伐谋,其次伐交,其次伐兵。” “今我军挟大胜之威,兵锋正盛,伐兵之事,陛下自可乾坤独断。” “鸩斗胆,请于伐谋伐交上,略尽绵力。” “说吧。” 鸩礼顿了顿,继续道: “其一,立即张榜安民,告知天下,北莽只诛首恶,只屠军队,不伤平民。” “宣城既下,当快速接管,恢复秩序,征发民夫粮草,以为南下资用。” 萧月容面无表情。 这是老生常谈。 她一路也的确是这么做的,不然北莽人手少,如何占据这大片的花花江山。 “第二,可将临安城中,那位元初帝林默的所作所为——强纳兄嫂,淫乱后宫,抄家灭族,勒索臣民...” “乃至国难关头仍要广选秀女等恶劣事迹,添油加醋,以最快速度传播天下。” “并且我们要打出口号才行。” “什么口号?” “当然是把黑的说成白的——杀牛羊备酒浆,打开城门迎北莽,北莽来了不纳粮!” 女帝萧月容万年冰寒的脸上,终于浮现了一丝笑意。 “不愧是朕的第一谋士,说的不错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