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周文举杯拖走后,御书房内的气氛更加压抑。 林渊瘫坐在那里,两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。 过了好一会,才有大臣反应了过来。 “陛下...陛下息怒,莫要因为那老匹夫而气坏了龙体,周文举大逆不道,死不足惜。” “是啊陛下,这种读书人就爱这样,百无一用,就是会吵架。” “只是陛下,此贼暂时不能杀啊,他在士林中还有些名气,若是杀了...” 砰—— 林渊如同踩到尾巴的猫,噌的一下蹿了起来。 抓住一本书又砸了过去。 冷冷的看着那跪在地上的大臣。 “你在教朕做事?” “难道你也要帮临安那位说话?” “这到底是谁的江山,你们到底是谁的人!” “他周文举把朕骂了个狗血淋头,朕还不能杀了?” 无人敢接正处于暴怒状态林渊的话。 “啊?”林渊咆哮了一嗓子。 “如他所愿,把他的首级悬挂在城墙之上,朕倒要看看,到底还有多少人心怀叵测!” 林渊疯狂发泄了一阵。 又往后猛地一躺,仰坐在龙椅之上,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。 “行了,周文举的事情,到此为止。” “北莽密信之事,刚刚那老匹夫虽说话歹毒,但有一点没有说错。” “此事,决不能让天下人知晓。” “否则,朕的脸面,还有你们,还有朝廷的威严,将置于何地?” 林渊终究还是被周文举骂怕了。 怕史笔如铁。 怕千夫所指。 怕身后名... 与北莽密谋夹击自己儿子和都城,这名声实在太臭。 绝对不能摆上台面。 但——却可以秘密进行。 不按密信做,北莽必然恼怒,将来清算。 按密信做,又怕事情败露遗臭万年。 “所以...” “明面上的大军,绝对不能动!” “孙不易。” “臣在。” “你可调遣一支部队,以流寇滋扰为由,让他们沿途剿匪,一路北上,在临安附近隐藏。” “你明白朕的意思吗?” ...... 临安城外。 秦凌霜骑在高头大马上,越靠近临安,心就越沉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