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那百姓被扇的一个踉跄,摔倒在地。 捂着红肿的脸,抬头看向那个北莽士兵,眼中满是愤怒和屈辱。 周围立即骚动了起来。 陈淮安也看到了那一巴掌。 看到了那个无辜又可怜的士兵,看到了北莽士兵眼中的高傲和鄙夷。 这一瞬间,他脑子里嗡了一声。 那一巴掌,不是在打百姓,是在打他陈淮安残存的最后一点尊严。 “混蛋!!!” 陈淮安翻身下马,可能太过激动,原本马术矫健的他,竟然踉踉跄跄。 他冲到了那北莽士兵面前。 一把推开了他,怒吼道: “混蛋!你做什么!” 北莽士兵愣住了。 他没想到,一路卑躬屈膝,唯唯诺诺的陈淮安竟然敢推他,敢呵斥他。 陈淮安难道忘了自己身份了? 他不过就是北莽的阶下囚。 说他是官,谁认啊。 北莽士兵阴恻恻笑道: “陈大人,你疯了吧。” “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身份?你能命令我?” “可千万记住,你是我们北莽的狗,狗要和主人一条心的。” 北莽的狗... 这四个字,犹如四把刀,刀刀戳进了陈淮安的心窝。 他想反驳,可对方说的是事实。 他陈淮安,现在的确是别人的一条狗,一条呼来唤去,没有尊严的老狗。 “老狗...老狗...哈哈哈。” 陈淮安突然心如死灰。 他还那样的站在那里,明明没有什么变化,却偏偏就给人一种行将就木的感觉。 “老狗,老狗,哈哈。” 陈淮安失魂落魄的转过身,拨开人群,继续朝前走去。 踏在临安大街,踩过那青石板。 抬头看着两边的街景,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又陌生。 那年他还是个年轻书生进京赶考,就住在前面那家客栈里。 那时候的他,意气风发,踌躇满志。 想着金榜题名,想着封侯拜相,想着光宗耀祖。 他记得那天,客栈的掌柜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头,看着他囊中羞涩,给他免了二两房钱。 “后生,好好考,考上了做个好官。” 他当时重重点头,“一定。” 他考上了。 二甲进士。 他第一次授官,权贵之子马踏农田。 他上前职指责,却挨了一巴掌。 他找到了恩师,恩师却说淮安啊,那农田有草,马儿好食草,不怪人。 陈淮安心凉了。 他嘲笑恩师一句: 恩师此言差矣,这不怪草,而是怪生草之人——草他妈。 他拂袖而去,从此钻研官场,变得蝇营狗苟,但心中仍有报国之心。 他知道文官救不了大魏,所以毅然决然的弃笔从戎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