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没说什么?”江淮鹤弯起唇角,“我听见了。你说她抢了邱姑娘的东西,说三小姐勾引我。” “那我倒想问问你——”他的声音不紧不慢。 “那簪子,珍宝阁的掌柜卖给出价最高的人,有什么问题?” 那位小姐张了张嘴。 “还是说,”江淮鹤轻声道,“你觉得邱姑娘看上的东西,全京城都不能买?” 席间鸦雀无声。 那位小姐的脸涨红了。 “我、我没有这个意思——” “那你说她抢?”江淮鹤挑眉。 那位小姐语塞。 “还有,”江淮鹤没有放过她,慢悠悠道,“你方才说她勾引我——” “我倒想知道,你哪只眼睛看见她勾引我了?” 那位小姐的脸红得要滴血。 “我听人说的……” “听谁说?” 那位小姐下意识往邱霁月那边看了一眼。 邱霁月仍垂眸饮茶,仿佛什么都没听见。 江淮鹤顺着她的目光望去,嫌恶地眯了眯眼。 “邱姑娘?” 邱霁月抬起眼,笑容温婉。 “江四公子说笑了,我方才一直饮茶,什么都没说。” “那就是你瞎编的。”他转向那位小姐,语气轻飘飘的。 “你方才说的话,哪一句是真的?” 那位小姐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。 她张着嘴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 江淮鹤收回目光,往赵绥身侧站了站,把所有人都挡在身后。 然后他望向席间那些看热闹的人。 “还有谁想说的?” 席间鸦雀无声。 江映雪坐在一旁,茶盏差点没端稳。 她看着自家弟弟,像看一个陌生人。 这人平时嘴毒,但从不像今日这般强势。 今天这是……怎么了? “没有?那就闭嘴。” 赵绥站在原地。 他在护着她。 这个念头落进心里,像一颗石子投进静水,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。 她想起前世。 那些年里,有谁为她这样说过话吗? 没有。 从来没有人。 刚嫁进萧府时,她被人议论,她一个人扛。 后来她学会了沉稳,学会了得体,学会了把那些话当作耳旁风。 可从来没有人站在她身前,替她说一句“够了”。 她以为她不需要。 可此刻,有人站在她身前,用他那张从不饶人的嘴,把那些人怼得哑口无言—— 她忽然发现,原来她一直想要的。 不是有人替她赢。 是有人愿意为她站出来。 江淮鹤转过身。 他看着赵绥。 那层吊儿郎当的皮又回来了,眉梢挑着笑,像方才什么都没发生。 “走了。”他说。 赵绥抬眸。 “去哪儿?” “送你回去。”他顿了顿,“这儿有什么好待的。” “江淮鹤。”赵绥浅笑。 他一愣。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全名。 “……嗯?” “你方才,”她说,“很厉害。” 江淮鹤愣了一下,别过脸去:“你刚来,不知我嘴毒?满京城都知道。” “走吧。”赵绥没有接,只轻声道。 两人走出前厅,沿着回廊往外走。 江淮鹤走在她身侧,隔着一步的距离。 不远,不近。 像是不敢靠近,又舍不得离远。 赵绥忽然停下脚步。 江淮鹤也跟着停下。 “……怎么了?” 赵绥转过身,望着他。 “方才为什么帮我?” 江淮鹤一愣。 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 “我就是看不惯她们那副嘴脸。”他闷声道,“先是不请自来,还欺负三姐的贵客。” “哦。”赵绥点点头,“看不惯。” “……” “那你方才躲在廊柱后面偷看我,也是因为看不惯?” “谁偷看你了?!”江淮鹤下意识反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