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去爸爸家,她是那个前妻“生”的姐姐。 去妈妈家,她是那个不懂事的客人。 所以原主拼了命的学习,拼了命的想证明自己;她想让父母多看她一眼,哪怕是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。 “傻姑娘。”沈星冉叹了口气,为了别人的眼光活着,是最累的。 她在手术台上又躺了一会儿,直到各项指标稳定,才被推了出去。 ICU的门打开,走廊里空荡荡的,没有家属哭天抢地的围着。 走廊里只有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,正在打电话。 看见推车,她立刻挂断,踩着高跟鞋快步走来。 汪琴,原主的母亲。 “医生,我的孩子怎么样了?”她的声音干练,没有多余的情绪。 “命保住了,但要在ICU观察几天。” 汪琴低头,视线落在沈星冉脸上:“没事就好,以后别这么拼了,这回吓死妈妈了。” 说完,口袋里的手机又开始震动。 汪琴看了一眼,眉头紧锁,但没接:“你先进去观察,妈妈在这守着。” 沈星冉被推进ICU,隔着玻璃,她看见汪琴坐在长椅上,打开了笔记本电脑。 键盘敲的飞快。 能来守着,哪怕是带着工作来,也算有良心;比那个至今没露面的亲爹强。 在ICU的三天对沈星冉来说简直是受刑,身体疼,心更疼!功德金光哗哗的往外流,根本止不住。 转到普通病房,是个单人间。 汪琴请了两个护工,自己每天下班来坐半小时,然后匆匆离开。 母女俩的对话不超过三句:“喝汤吗?” “喝。” “走了。” “嗯。” 转院第二天下午,手机响了一声。 银行短信【您尾号8888的账户入账人民币3,000,000.00元。附言:好好养病。】 紧接着是一条微信。 备注是“爸爸”:【星冉,律所有个跨国并购案走不开。钱转你了,缺什么就买。等你出院爸爸再去看你。】 沈星冉盯着那串零,数了两遍,三百万。 刚才还因为功德流失而郁闷,现在心情好了不少。 人不到,钱到位。这种简单粗暴的父爱,沈星冉觉得还不错。 她回了两个字:谢谢。 接下来的半年,沈星冉过的很小心;医生说,术后恢复期长,不能有情绪波动,不能剧烈运动。 更惨的是,功德金光一直在流,这具身体的底子太差,五脏六腑全是毛病。 功德金光不仅要修心脏,还得顺带调理肝肾脾肺。 沈星冉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功德一天比一天少。 她试过强行切断。刚一断开,心脏就绞着疼,监护仪瞬间报警。 一群医生护士冲进来,推着抢救车;她吓的赶紧把闸门又打开了。 行,你是我祖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