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我们能做的,就是相信他,并确保自己绝不成为他的负累。” 许伯年深吸一口气,将那份电文凑到旁边的油灯上点燃。 他知道,从此刻起,自己对“青鸟”的态度,必须和延安的命令保持绝对一致。 只需信任。 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许伯年看向冯无南,“老冯,你把我跟青鸟都安全的消息尽快传递给延安,我得回法租界想办法见到青鸟,至少让他知道我是安全的。” “行。”冯无南起身把许伯年送到酒铺外,郑重道,“注意安全。” ......... 延安,密不透风的窑洞里。 发报机单调的“滴答”声和特科工作人员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。 老方和郭其刚已经守了整整一夜,眼睛布满血丝,烟蒂在粗陶碗里堆成了小山。 空气里弥漫着焦虑的味道。 从分析出老许危险,到紧急呼叫“青鸟”,再到两人漫长的静默,每一分钟都像在炭火上煎熬。 他们推演了所有最坏的可能,每一种都让心沉下去一分。 突然,接收机传出一阵有别于背景噪音的滴滴声! 郭其刚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,扑到机器前,手指飞速记录。 老方也猛地起身,凑到旁边,屏住呼吸。 译电的过程只有几分钟,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。 当最后一个密码被译出,郭其刚握着铅笔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,他猛地抬起头,脸上先是骤然松弛,最后狂喜: “老方!是嘉定站!冯无南发的!‘水牛已归槽,皮毛无损。青鸟无恙,巢穴稳固。’ 收到了!他们都安全!任务……取消了,人都撤出来了!” “好!!!” 老方从喉咙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吼,一拳重重砸在土炕上,震得茶碗都跳了起来。 紧绷了十几个小时的神经骤然放松,疲惫席卷全身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