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是” 18人依次抽签,林枫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号牌——乙组三号。 抽签结束,比赛从甲组开始。 武长宁抽到了甲组。 他一上台,那股子狠戾的气势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 和他对战的选手,没有一个敢硬拼。 有的象征性比划两下就认输,有的直接拱手投降。 “认输。” “我也认输。” “打不过打不过,认输认输。” 一连几场,武长宁连剑都没拔,对手就纷纷投降。 既然打不过,早点投降也能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 武长宁站在台上,目光冷冷地扫过那些认输的对手,嘴角挂着一丝不屑。 他享受这种感觉,享受这些人对他的恐惧。 甲组另一个焦点,是那个黑衣年轻人。 “听说了吗?这位吴剑是剑阳宗的,江湖上早有名头。” “是啊,听说嫉恶如仇,专管不平事。 手里那把剑,斩过不少恶人。” “不知道他和武长宁谁更厉害?” “那得打过才知道。” 林枫听着周围的议论,目光落在吴剑身上。 此人气息内敛,脚步沉稳,每一次出手都干净利落,没有半点多余的动作。 他对阵的那些对手,几乎都是一招制敌不是下狠手,而是恰到好处地让对方失去战斗力,却又不会造成太大伤害。 这是个高手。 而且是真正经过无数实战打磨的高手。 时间悄然流逝。 甲组的比赛一场接一场,武长宁和吴剑几乎没遇到什么像样的对手,一路摧枯拉朽,全胜晋级。 到了下午,终于轮到两人对决。 消息一传开,整个校场都沸腾了。 人群如潮水般涌向甲组擂台,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。 所有人都想亲眼看看,这两个先天高手,到底谁更强。 高台上,凉州刺史丁建阳也端坐正中央,目光落在擂台上。 他身边站着一位灰衣高手,气息也不弱。 丁建阳侧头,低声对那老者道:“两人不管谁输谁赢,都不要伤着对方。 这都是我凉州的好苗子,一个都不能少。” “遵命。”老者微微点头。 丁建阳收回视线,心里暗暗庆幸。 今年凉州一下子出了四个先天,是有史以来最强的一届。 他宝贝得不得了,恨不得直接保送他们晋级。 可武举就是武举,规矩不能破。 他能做的,就是确保这些苗子别在赛场上折了。 擂台上,两人对面而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