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刘占峰坐下,腰背依旧挺直,声音平稳清晰地汇报道: “徐家宏本人,从表面行为看,并没有什么特别异常或针对性的动作。也没有发现他试图接近您下榻的酒店,或者对您的行程表现出特别的关注。” 刘占峰的汇报很客观。 这倒不是他们观察不细致或能力不足,而是徐家宏这次使的是阴招,调查针对的是远在金陵的黄笑笑父母。 这类事情,他只需要打几个电话,动用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关系和渠道,自然有下面具体办事的人去跑腿,根本无需他本人亲自抛头露面,更不会留下明显的、能被外部安保观察到的“动作”。 因此,在刘占峰这些专业安保人员的视角里,徐家宏的日常表现确实就是“没什么特别动作”,风平浪静。 陆阳安静地听着,同时一边微微的点着头。 刘占峰的汇报符合他一部分预期。 徐家宏不是莽夫,吃过一次大亏后应该学乖了,不至于明目张胆地搞什么动作。 但另一方面,以他对徐家宏那种世家子弟心性的了解,那天在餐厅里如此失态,事后却毫无反应,这本身似乎也有点过于平静了。 不过,这种平静也可能意味着对方只是无能狂怒后选择了认怂,或者正在酝酿什么,但尚未找到机会。 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 陆阳点了点头,没有表现出过多的疑虑或担忧。 “好了,你去忙吧。” 随后陆阳挥了挥手,示意刘占峰可以离开了。 刘占峰站起身,再次微微躬身,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。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。 陆阳端起已经微凉的茶,喝了一口,目光投向窗外繁华的城市景观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