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到了门口就拉住儿子:“你怎么让夏夏一个人在里面?” “我们在那里夏夏不好动手。”陆沉洲很平静。 温至夏方才在她耳旁低声说了,让他出去半个小时。 他们在,不管是夏夏骂的难听与否,是否动手,性质不一样。 人一走,温至夏语气就变了,看向主位的老头:“您老有什么话不如一次性说清,别整天弄这些弯弯绕绕。” “养了这么一群废物,除了算计别人,还能干点什么?” “想从我手里要钱,说个数我听听。” 陆兆兴猛地站起来指着温至夏骂:“你放肆。” 那群废物不就是说他们,但钱他真想要。 陆德清脸色也不好看,一个晚辈一次次顶撞他,不给他面子,他自然高兴不起来,也喜欢不起来。 但要当面问小辈要东西、要钱,他也丢不起这老脸。 “今天就是想看看重孙,没别的意思,但你一来就搅得鸡犬不宁,是你不对,跟你大伯他们道个歉,这事就算了。” 心里不舒坦,他就从别的地方打压,活了一辈子,这点手段还是有的。 徐佩兰哼了一声,腰杆都挺直了,老爷子都发话了,道歉哪能干巴巴一句就原谅,不给点钱给点东西做梦。 温至夏笑:“你说想看看重孙,就真的只看一眼爷爷,你没准备见面礼吗?” “爷爷,我怎么听我妈说,家里只要有孩子出生,你都会准备平安锁,我儿子的呢?” “大伯母,大伯,还有各位的堂兄堂嫂,你们聚的这么齐,是不是都准备了我儿子的见面礼?” “要是你们没准备,那我就认为你们并不是想见我儿子,或者没把我儿子放在眼里。” 温至夏说到最后声音变得冷酷。 见面礼他们还真没准备,为什么没准备? 原因很多,觉得温至夏不差钱的,有;看着别人不准备,自己也没打算掏腰包的,有;更多的是没把一个小娃娃放在眼里。 他们是来要钱的,可不是往外出钱的,这些年都是他们占便宜,从来没有被别人占过便宜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