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陆德清气恼,他是想准备的,但手里钱不多,要是打平安锁,来不及,昨天想去百货大楼那边买一个,有事耽搁,没去成。 “回头补上!”陆德清坚决不跌价。 “行,我记下,给了见面礼,我教我儿子喊太爷爷。” 温至夏赤裸裸的威胁,刚才老头让她道歉,她还记着呢,真当她脾气好。 陆德清被气得脸色涨红,意思就是不给见面礼,不让孩子喊他太爷爷。 旁边突然有一道声音:“还不知道是谁的孩子呢,说不定是野种。” 声音清脆,突兀,整个客厅突然陷入死寂。 温至夏嘴角噙着冷笑,很好,胆子不小。 徐文珠说完也有点害怕,她不是故意说出来的,之前在家听过徐佩兰咒骂过,说不知道是谁的崽。 怀孕是在南京,万一陆沉洲在部队出任务,温至夏在外面生胡搞怀了别人的种,也是有可能的。 刚才一听到老爷子答应买平安锁,她就有气,昨天她好不容易把人阻止住,要是给了那小的买平安锁,她的自行车就要再等上一个月。 话说出口,那就收不回来。 徐佩兰眼珠子一转,这话她是长辈说不妥,但如今文珠说出来,她可以借题发挥。 “文珠说的不无道理,整天在外面,谁知道孩子是谁的?连生孩子都不在内地,谁知道孩子有没有被换?” 他们怀疑温知夏生了一个女儿,为了面子说不定在外面,故意换了一个男孩回来。 徐文珠一看姑姑站在她这边,瞬间有了底气:“就是,陆沉洲他整天在部队,谁知道,这孩子是不是你胡搞出来的?” 温至夏笑的阴恻恻:“你们刚才说了什么?” “知不知道拿不出证据,这可是造谣。” 温至夏的手痒了! 第(3/3)页